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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震撼。”这便是新鲜出炉的《兰亭集序》大铜章给我的第一感觉。右军的丰神俊朗自不消说;单就那324个字的神龙本《兰亭集序》,真真切切地展现在方寸之地,便自内心油然而生地敬佩陈坚大师巧夺天工的技艺。
通篇文章,气势恢弘,在放大镜下慢慢欣赏;不经意间,仿佛一阵墨香徐徐地沁入心脾。永和九年的暮春,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更兼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于是就有了千古之绝唱。但见:笔走龙蛇,力透纸背;“烁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文人士大夫的雅聚,曲水流觞的意境;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可以想象那场盛会的觥筹交错,妙语连珠。那是一个崇尚自由的时代,那是一个名士风流的时代。“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建安七子,竹林七贤;寄情山水,笑傲江湖;空气里处处流淌催人创作的冲动;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在这样的良辰美景雅士召唤之下,《兰亭集序》便非常自然地横空出世,向人们展现它的流光溢彩。
我细细地抚摩眼前的这枚精品。羲之神情生动,眼睛里饱含睿智,气质安详而优雅,长袍纶巾;学识的日益丰富、书艺的炉火纯青、思想的无为放任、仕途的辞谢不就;诸多因素的融合,便不由自主把他扛鼎至我国书坛的最高峰。铜章上,人像的高浮雕、亭子的中浮雕、众多“之”字的浅浮雕和“鹅池”、“兰亭”、“太”等字的凹刻,或搭桥相接、或纵横交错,相得益彰,深谙人文之美之妙。
待翻至背面,除去这惊鸿巨作之外,流觞曲水也是可圈可点的当然之选。缘溪缓行,夹岸数百步;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茂林修竹;无数草垫散落溪旁。置身垫上,上游酒樽徐徐漂至,遂脱口而占一绝;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何等风雅!“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好个右军,虽值微醺,然思如泉涌,笔墨起落的节奏和腹稿草就之速度惊人的和谐。虽偶有涂抹,然更增此惊世之作的完美,无怪乎:“飘若浮云,矫若惊龙”,殉奇才也。
永和九年的这个春天,必将永恒地烙印在文人雅士的脑海中,而成为优雅恣意的圭臬。夜渐深,细细把玩铜章,爱不释手之余恍悟:如此精彩绝伦的画面,其实正是在向人们揭示盛世流芳的景象:旧时王谢堂前物,飞入寻常百姓家!(黄瑞勇 中国金币网www.chinagoldcoin.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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