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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属鼠,脱俗高雅,舞动鼠的通灵与敏慧,带着灵性走出校园,跨进2008年个性张扬的社会大舞台,编排自我表现的舞姿。鼠既是一种具有生命现象的灵性动物,又是一种文化性动物。年末,中国金币总公司发行的首枚鼠年贺岁银条,它带动起我于鼠的禀性,深刻体验着属鼠的一种印记和意义。
一个高端贵金属品的灵魂在于她的内在血骨精华的挖掘,银质高雅却让人亲近,不必束之高阁,午夜玩赏往往能打动我波动的心,让劳累在宁静中消散,让情结在一瞬间打开,回忆往事,感想此时,无须更多的言语,便能看到希望在奔跑。鼠年银条安静地在床头诉说那古老的故事,亲昵而陶醉,从那静静流淌的言语中我看到了鼠的奔放,看到了自我的缩影,看到了文化的集成。
我曾经感叹于幼时爸爸给我买的一只电老鼠玩具,灰黑毛发,尖尖的嘴巴翘着几根胡须,只要转动肚子下的开关,就摇头摆脑地走起路来,尾巴还一甩一甩的。如何能把一个玩具做得如此逼真,赋予它以生命呢?我只能归结于制造工艺的精湛。而手上这枚只有50克的小银条,却将工艺与人文结合得无懈可击。
银条正面图案是一只仰头向天的老鼠,灵慧聪颖,体态充盈,神态安宁。用类似于工笔画的手法结合刻画工艺表现,刀法古朴灵动,线面柔和,动静结合,惟妙惟肖,它静立于广袤的大地上,写意逼真,与上方的文字描述形成一种互动,二者完美结合,将中国古代绘画的精髓深刻进银质里,彰显美术文化的灵魂所在。老鼠的眼睛灵动地凝视着上天,耳朵机警敏锐地关注着四方,神情虔诚真挚,一种期盼美好生活的愿望在眼里流露。我从中看到了自我的缩影,我的自由激扬的思想除去了刻意的娇媚,心声在天空下安然流淌。我如鼠般好奇地探知外界,却又因为一点动静而胆怯,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社会的过道里,机警地寻觅着属于我的“粮食”。在鼠文化的庇护下,我将自身与属相的关系看作是一种命相的深刻表现方式,是一种生命的沟通,是一条微妙的、形而上学的纽带,连接着我的灵魂,使我对鼠相有了一种由衷的虔敬、一种情愫的归依,让我在稀疏的岁月流光里以特别的方式记录自己生命的历程。
铅华洗尽,如歌的夜风渐渐浮起,我的憨拙的头脑突然就卷起了幻想的波澜,由图案的精细归于一种书法文化的朴拙。我本能地伸手去触摸这枚鼠年银条,灵鼠似乎声细若无的啁啾着,一股墨香在穿透时光的呼啸声中漂浮着,洒脱委和的气韵立即在一种亘古的空间里弥漫。一枝毛笔,是点化整体生活的美的精灵,而手中的鼠年银条正是承载这种美的一方净土。
“鼠咬天开”文典被扁平精巧的隶书描画得如同一位娟秀袅娜的少女脱水芙蓉般轻盈婉约款款走来;厚壮挺拔的楷书铸刻着“戊子”二字,如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将一份简爽流落人前。我的手指随着狂放不羁的“鼠”字在滑笔写去的一瞬间,读到了草书的遒劲,领会到了淡远而浮飘的潇洒,更有着睥睨众生的高贵与自如。“贺岁”图章用小篆的奇古圆转将印章技艺表现得淋漓尽致。于是,在一条古风翩然的幽径中,我体会到了一种玩赏鼠年银条的艺术情趣
,看见了一种刚柔相济、外逸内刚的健全响亮的书法艺术的统一互渗性,它变成一种文化的传承和回归。一种让人无法消受的震撼,便是对美的逸然写意的感喟,而此美已在鼠年银条上铸得极其灿烂与辉煌。
鼠高居十二生肖之首,民间流传的说法很多,有足趾特异说、猫戏鼠说、子时鼠出说、子咬天开说和师鼠制礼说等。银条的正面文字“子神齿破混玄,天开。从警,戒身以平安;从捷,迅足以登先。应万物之灵,吐物华天宝之兽。”与李长卿《松霞馆赘言》:“子何以为鼠呢?曰:天开于子,不耗则其气不开。鼠,耗虫也。于是夜尚未央,正鼠得令之候,故子属鼠。”均是介绍“鼠咬天开”的典故,意蕴鼠乃开天地的大英雄,破混沌而吐物华,吉祥开运。“老”字在古代里有“大”“尊”的涵义,南方将鼠称“老鼠”也是出于此意。寥寥数字,就把“鼠咬天开”的典故、鼠之灵性、生肖定位铺陈道尽,这就是中国文字的魅力,不多费一分工夫却已道尽乾坤。
外包装采用抽屉式并置有“天窗”, 鼠年银条藏于暗红色的包装盒内,在吸取时尚气息的同时又多了一份含蓄的典雅,隐约中散发出温婉的雪玉光泽。白银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贵金属,古朴而温暖,含蓄而不张扬,将古老的生肖文化在白银上展现,让文化的图腾表现于鼠的图腾,向世界袒示着东方文化的古老与博深,具有非常深刻的传扬意义。
静立的艺术美,让我触摸到了一种真实的历史,它所散发出来的秉性古老又淳朴,必然会引起人们对东方文化的根的回归,让收藏爱好者在奥运人文气息浓郁的整个中华大地之时,有感于中国金币总公司在连续五年成功发售贺岁金条的基础上首次发行生肖贺岁银条的用心,它预示着贺岁银条系列藏品良好的开端,是贵金属纪念品一次新的领域的开拓,也是政治历史上一次永恒的纪念。
我油然喜爱上了这枚鼠年贺岁银条,买下她作为我社会角色转变的一个见证,也鼓励自己“从警”“从迅”,在珠海开创属于自己的蓝天。(珠海鹏储
魏敏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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